懿伦

沉迷艾伦和金的无法自拔(躺尸

取了一个这么阳光的名字,想想还真是讽刺。
金一出现就是一个看起来乐观活泼的男孩子,典型的热血少年番的主角。但比起以往的正义使者,金的三观就没有那么正。他愿意和紫堂一起进入鬼天盟,甚至执行百死百生计划。就可以看出来在他眼里伙伴比正义更重要。他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天使,他是一个把生存之道看透的凡夫俗子。
从小就在神的指示下被迫成为奴隶,恐怕童年时期没那么无忧无虑吧,官方也没有具体说明,方便了观众的脑洞(
可能是我的幻觉,一直感觉金的目的性很强,毫不犹疑的会去选择保护最重要的东西,不拖泥带水,不会去一遍遍重新衡量轻重,那么果断的拯救格瑞,偏执的好像把自己撕碎也无所谓。
黑金的出现表明了金没有那么单纯吧,那样的攻击显而易见就是想把鬼狐杀死。一边为了保护格瑞一边拿别人的死活宣泄愤怒。但是不到万不得已金不会黑化,即使自己被别人按在地上打也不会用那样的方式伤害对方,真是极端。
作为金吹说实话不想让他赢得比赛,也有要是他是配角就好了这种想法,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在他的面前,自己却踩着他们的尸体品尝胜利的果实,对金来说是最为残忍的了吧。
把朋友视作以死也要保护的珍宝,宁可舍弃自己的善恶观,某种程度上,他是真正的天使。若格瑞在黑暗中潜行需要光,他恐怕会义无反顾的引火自焚。
直面所有黑暗也把笑容挂在脸上,见识过世界的残酷却依旧深爱着这个世界。
他不是绚烂一刹那的烟火,他是夜空中永驻的繁星。

【凯金】失语者

虽然腿肉无比的难吃,但是坑里真的太冷了(苍蝇搓手







凯莉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刷着手机,距离下一个患者的治疗还间隔好几个小时,自己也不想处理那些烦人的文件。
最近也有一个病人快痊愈了,那是一个女孩。因为家暴的原因,社交有重度的障碍,花了一周半时间才听到她说出的简短的话。现在基础的交流已经没有问题,虽然声音挺小。
自己能力还可以,毕业实习没几年就找到了工作,虽然说比不上那些怪物,悠悠闲闲的做这行倒也不错。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各种各样人的人生,很适合她。
【凯医生】
看到手机上部的消息提醒凯莉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挺直了身板正坐好,好好回想最近并没有惹出什么麻烦,身子才再度瘫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反复读着屏幕上的三个字。
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加薪要么又有什么蠢事交给她办。
摇摇头把第一种可能性否定掉,不由翻了个白眼。
【丹院长,请问有事吗?】
【有个病人要你来办】
“果不其然。”把手机放在一边,捋平了自己炸毛的头发,反复深呼吸直至冷静了下来,才重新拿起手机。
本还在组织语言,另一边却又补上了一句。
【是格医生家的那位。】
打字的手停了下来。
那位?格瑞家的那位?
原以为是个烫手的山芋,没想到居然让她捡到了宝吗?格瑞一直没医治好却又不肯拱手让人的那个患者?医院居然让她来接手那个病例了吗?
那个病例让别人来做是迟早的事,像格瑞这样的医生执意于一个难以治好的患者对于医院来说是种损失,有这个时间本可以治好更多的人,给医院带来更大的收益,无奈那个患者的家属好像和院长关系不浅,而格瑞本人一点也不肯透露那个患者的任何信息,导致关于那个人所有事情就在成了一个谜,即使嘉德罗斯天天去找格瑞吵架也只是见到了那个患者几面而已。
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好奇的玩具,医院可是交给她来办了吗!
匆匆回过去一个【好的】,把手机放在桌角,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翻找着自己负责的病人资料,如果说医院已经发消息给她了的话,那就错不了了,那个人应该很快要来找她了。
房门被敲了几下然后被推开,来的人在凯莉的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居然速度这么快。停下翻找的手,笑的有点挑衅的味道:“格瑞医生?”
来者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桌旁,看见凯丽放在桌旁的手机屏幕,略带嫌恶的皱着眉:“今天开始我负责你手里的病人。”
什么嘛,感觉好像她被扫地出门了一样,凯丽继续埋头翻找没有回话,格瑞站在原地无言的注视她的一举一动,自从格瑞一进房间她就感觉周遭的空气低了五度一样,虽然这样的比喻过时了…但他们之间的气氛的确凝固的近乎僵硬。不过格瑞也不会在意这些,更不会为她着想,她也就没必要没话找话来缓和气氛了。鬼知道为什么那些小护士特别喜欢这个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人,虽说那张脸是真的好看,但这种抢手货向来不是她的菜。
“这是那些病人的资料和近期观察记录,还有一个病情好转了很多,不去刺激的话即使是转交也是可以很快治好的。”凯莉递过去四个文件袋,不忘补充了几句,格瑞点了点头,打开其中一个大略翻看了几眼,埋头说:“他叫金。”
“呃?什么?”
格瑞不耐烦的撇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凯莉,把纸胡乱的塞了回去,抬头说:“时间为一年,在这段时间里你只要管他一个就行了,全天制。”
“那样就和保姆一样啊,他的资料什么的呢?”凯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格瑞收了资料就往门口走,不打算多说也不打算拿出资料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没必要知道,明天见到他就懂了,其他事情问丹尼尔去吧。”格瑞留下这句话就抬脚消失在门外,凯丽看着他关上门,随手拿起桌上一块糖撕开糖纸把糖扔进嘴里,格瑞的态度也不无道理。凯丽的治疗是医院里出了名的喜欢惹事,虽然前十的十位医生招摇的方式也不容小觑,但是她的做法往往极端又带着残忍。毫无顾忌的去戳别人的痛点,给别人增加心里压力,把各种各样的患者视为玩具。但是她依然能够医治别人达到无可挑剔的程度,医院也只能对她恶劣的性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嚼碎了糖咽下肚去,凯丽低头拿起手机重新编辑文字。
【那个患者什么情况?】
【抱歉,并不清楚】
“哈?”对着秒回的信息,凯丽甚至认为丹尼尔是不是跟格瑞串通一伙的,把她当成白痴想要糊弄过去,料定她会问这个问题,然后说声不知道草草了事。在胡思乱想之际这时对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你不必让他痊愈。】
不必痊愈?真把她当成保姆了吗?什么也不解释,把她当成替代品让她去照顾别人没空照顾的人?第二治不好的人她就肯定也不行?凯丽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想把人治好的决心,即使那不是出于医德,而是似乎被别人小看了。
【那个人已经两年不愿说话了。】
普通的心理障碍而已吧。凯丽把手机反合在桌上,不屑的冷笑一声,扭过身子手直伸向台式电脑旁的糖堆里。





凯丽:居然小看搞事大佬,丹尼尔你是不是太闲了想找点事做。




【凯金】向死而生

渣文笔/剧情矫情/傻白甜/题目引用打雷的born to die,安利去听听
希望大家不会被我的腿肉毒死





他终究会为他人死去
在凯莉第一次见到金的时候就有这种想法,在金把紫堂护在身后的时候这想法更为强烈。怯懦的紫发男孩吓得僵立在原地,金无畏的站在紫堂身前,挺起胸脯看起来活脱脱像个中世纪的骑士。他的眼底折射出一股光芒。
那是纯粹的善良,是凯莉失而不可复得的东西。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那种东西可是大赛的危险物,是定时炸弹。而他身边的紫堂,就是个水鬼,指不定哪天把他拖入水底来个同归于尽。难道那家伙真的连这个意识也没有?虽然不太可能,但他不会真的这么天然吧?
凯莉对金产生了兴趣。
稍微使了个小手段,照理说不屑于演这些无聊的戏的,大赛里的大部分人都不可能会怜香惜玉,有这种功夫还不如去想想怎么从那些变态手下逃过一劫。但对于金是个例外,他是白痴嘛。
果不其然,金发白痴傻傻上当了,一脸认真保护自己不说,甚至放出“她可是个女孩子啊?你们怎么能欺负她!”的可笑话语,让凯莉差点笑场,这些家伙这么弱,搞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还需要他来保护?再说那是什么老掉牙的观念啦,他自保都危险的吧。

他们相拥的时候凯莉着实吓了一跳,她早就做好摔落在地上的准备了。拜儿时的经历所赐,无论再怎么哭泣,再怎么高声呼喊,从来没有人会扶她起来,从来没有。
只有眼泪流干,血液凝固,跌跌撞撞的起身,一个人处理伤口。从那时候起,凯莉就明白没有人会救她于水火。
从一开始就是独自一人,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少年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把凯莉拉回现实,抬起头和他对视。真是漂亮的眼睛,像是洒满了星屑,果然白痴是上帝的宠儿吗?不过要是性格和外表一样帅气就好了,可惜了这张脸。
凯莉不慌不忙的感叹着,可以忽略了自己猛然加速的心跳声和内心无法解释的悸动,这种情绪让人不安。
不能因为这种事而增加自己死亡的几率,她必须要活下去,赢得大赛的冠军。
索性不去思考,金对凯莉没有一点堤防,一味的没有理由的去相信凯莉,这为凯莉带去了不少方便。本身就是依靠利用别人存活下去的,别人也在利用自己,各取所需,两不相欠,这样挺好。
但金不一样,他甚至在战斗的时候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凯莉,即使受伤了毫无怨言,总是摆出跟傻子一样的笑容,如同感受不到痛苦一样。

“唉,凯莉。”
大赛初期还是有安稳吃午饭的时间的,在于紫堂“节省积分”的魄力下,金和紫堂一起啃着三明治。凯莉则是用不饿两个字搪塞了过去。站在两个人身旁看向远方。
“我发现,凯莉你一直很理性唉。”
“啊哈,是那样吗?我自己也没注意过。”把视线移到金的身上,凯莉俏皮的弯起眼睛,笑道。
“是啊,但这会是一件好事吗?不会觉得寂寞吗?”
金困扰的眯起眼睛,突然像是猛的想起来什么一样,扭头看着凯莉“不过也没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不是一个人了,果然有朋友就是很棒吧?!”
凯莉一时语塞,愣了一下,接着望向远方,没有把话接下去。内心深处仿佛有个阴郁的声音不断在吼叫。
看看你自己的这副嘴脸,你不配,你不配得到他的信任!你不配成为他的朋友!
你不配。
当金在喊叫着询问凯莉“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的时候,凯莉第一次感到罪恶席卷自己全身,是啊,没有资格,从来都没有资格。利用他冒着生命危险对自己的信任,还自作聪明的嘲笑他白痴。这种行为早就融入了凯莉的骨子里,无法剔除。
当凯莉背叛金的时候,无视身后人的询问,转身离开,只留下嘲讽一般的哼笑。他应该明白了,一直以来都是欺骗他,榨干他所有有用的利用价值,这才是“星月魔女”,这才是凯莉啊。凯莉露出了笑容,握紧自己颤抖的双手。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凯莉跪坐在地上,看着指向自己的烈斩,深吸了一口气,金到最后没有为任何人牺牲,不得不说格瑞对金的保护真的无微不至,阻断了所有金通向死亡的道路。
也许还是那个傻小子最后赢了大赛呢,凯莉解脱般的呼出口气,任命的闭上眼睛。太清楚所有和他之间所存在的困难,所以从最开始就没有太多期待,上帝不会把自己的手置于他的手中。
为了避免所有的结束,凯莉选择了避免所有的开始。
不过幸好,他还活着。


.....
疼痛并没有如想象中的袭来,凯莉迅速摸向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皱起眉头睁开眼睛,她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是那个烂熟于心的身影。
“什.....”
招摇的金发此时纠缠在一起,脸上挂上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口,由于冲击烈斩斜着贯穿心脏,助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入耳。
金尝试着回头说话,一张嘴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唾液和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濡湿了细瘦的下巴。
没时间了,金艰难的扭头,缓慢的闭上嘴巴,却怎么也上扬不了嘴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滚,快点滚啊?离我远点!”凯莉癫狂着冲着金吼叫起来,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鼻腔里溢满了血,嗅觉运转的越来越迟钝,空气里充斥着腥甜的铁锈味。
因为不断战斗而疲倦的身体承受不住重量,金一下跪在地上,低头不断喘息着。
“帮....帮我..向格瑞道个歉..”
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我才不会可怜你,我死掉你管什么闲事?”抽泣着低声嘶吼起来,凯莉瞪视着面前这个人。
“哈....哈...我才不会.....才..才不会....”
他终究会为他人而死去。
“不会让朋友....孤独一人的啊。”
少年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出一个笑容。
只要凯莉愿意,她可以现在杀死僵住的格瑞,获得大赛的冠军。把金最后的利用价值利用的淋漓尽致,这是她的处世道。
她本该这么做的。
凯莉身子向前倾,接住了倒下的少年。烈斩贯穿了金的心脏,同时也插入了凯莉的胸膛。他们的血液交融在一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凯莉内心的那部分空缺才被填补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才清晰的感受到活着。
她已不是独自一人。
凯莉抱紧金,头搭在金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道:“白痴。”
我们存在的本身即是潜在的死亡。
而你我注定向死而生。

【all金】七人合金(二)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命运”这种无用的东西的,在嘉德罗斯十几年的生命中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他也完全有资本拥有这种想法,说吧,一个家境好学习棒武力高,身为好学生却是校园霸主存在的人,有什么好烦恼的,唯一好担忧的就应该只有该怎么长高。

  咳呸,不提身高,有发胶的人任性!身高全靠发胶不用骨骼,要相信未来永远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除了长高。

  再来谈谈嘉德罗斯的日常,寻找格瑞-缠住格瑞-格瑞逃脱-寻找格瑞,进入漫长的死性循环,嘉德罗斯也常常思考自己生活的乐趣和意义,但自己高傲的性格不断阻止自己通向普通乐趣,经过一年的苦苦挣扎和不断尝试后,嘉德罗斯发现还是和格瑞战斗比较有趣。

  本该如此才对的。

  “格瑞!我和你说啊,最近凯莉推荐我的那个游戏特别好玩!”

  在校园里不断寻找格瑞身影的嘉德罗斯听到熟悉的名字几乎像闻到猎物气味的野兽飞奔而去,同时心里却有一股异样不祥的预感,奈何自己的脚像开了高达一样停止不住,来了一个斜铲然后起身站定,高声的嚷道:“总算让我抓住你了,格瑞,一决胜负吧!”

  等到眼前的画面变得清晰了,嘉德罗斯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心中会升起不祥预感的大旗了。

  嗯…格瑞没有什么异常,衬衫整齐裤子干净鞋带系好书包拉链拉上,发胶也打好了,身旁还粘着一个黄色的混球,非常正常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等等,黄色的混球?

  那奇怪的帽子和脖颈上堪称诡异审美的项链是什么鬼东西?一头金发和蓝色眼睛。照理说应该是个女生心中男神男生嫉妒对象才对,但在这张脸上怎么看都是一股傻气。而且没有打发胶???该死的异端。手里还揽着格瑞的胳膊,脸还蹭在格瑞的肩上,三岁小孩吗这个人?!

  “那个。。。你是格瑞的朋友吗?你好,我叫金。”

  回过神来被放大的一张脸给吓到,称为“金”的那个人微笑着向嘉德罗斯招手,嘉德罗斯愣了几秒像是被吓到,然后退了几步“渣渣!”

  “哎?!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金几乎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慌张而又带着被侮辱的愤怒。

  后来是嘉德罗斯放出一堆莫名其妙的狠话然后走掉了,之后在那的每一天,他几乎都可以碰到金,在格瑞身边也好还是单独走廊上,总能看到那个显眼的金色头发。他们两个碰面,几乎免不了几句对骂,有时候甚至还会上手,但嘉德罗斯总没有认真过。

  在不知不觉中,嘉德罗斯似乎对金的关注率越来越高了,他本人对此倒没有太在意,只是打发时间罢了。

  本该如此的。

  “格瑞和金的关系很好呢。”

  本身应该回家的罗斯停下了下楼梯的脚步,向下一层瞄了一眼,一个黑色长发的女生无奈长叹一声,格瑞?金?

  “格瑞你又和这个渣渣在一块了!”没有过多思考,加快脚步向下吼了一声,三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嘉德罗斯的身上,神态各异。

  一双较深的蓝眸里充斥着绝望和不友善,紫色眼睛里还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至于金嘛。。。那准备逃走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嘉德罗斯,你来干什么。”

  “这学校不是你们的吧?我有什么理由不可以在这?”回敬了格瑞的问话,嘉德罗斯冷哼一声,毫无顾忌的打量着金。金的背后立刻冒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握住了最近一个人—凯莉的手。

  “你要干嘛?!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壮胆一样的,金的嗓音提高了八度,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弓起了后背,狠狠瞪视着站在楼梯上而显得高大(并没有  的嘉德罗斯。

  “哈?渣渣,你这是要躲到那个小姑娘的身后去吗?”

  搞没搞错?小。。小女孩?!凯莉本身因为金的主动还在头顶小红花,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地图炮击中毫无防备,宣战吗这家伙?!

  “别搞笑了,看看你自己的身高再说话吧怎么样?菠萝头?”

  “什。。。。”

  当嘉德罗斯还在语塞思考怎么反击的时候,一句温柔的声音盘旋在几个人的上空:“在这里欺负同学可不好,不能袖手旁观啊。”

 变得越来越麻烦了,在场的几个人同时想到。


[MHA/胜出轰]有四次爆豪差点意识到他喜欢绿谷,和一次他真的意识到了

苏我乙树:

   胜出个志印调http://weibo.com/3241371467/EDIowoR7t?type=comment#_rnd1491725875905




   作者后来的碎碎念:这篇文在开播后被刷了好多热度哇!!本人觉得十分可怕(´・ω・`)因为自认为我的质量对不起这个热度(土下座)虽然我最近没怎么写MHA相关但是我已经有脑洞了,等我赶完这个本子我就会好好开始写的……!!!


   新年快乐!新年第一作!
     轰→出←胜这样的感觉,私心打上轰出tag(´・ω・`)
     发出去好久才发现我的格式不见了(哭泣)


    *
     
     
     其一
     
     
     爆豪胜己最近觉着,总是在他眼前晃荡的那个绿藻头真是越来越烦人了。
     
     先前还没怎么觉得,他原本就不待见绿谷出久,只当他是个烦人的绿头苍蝇,只是个可以用来欺负的弱者。但是近段时间,他觉得自己的视野里,总被那个绿藻头占去一个角落。
     ——譬如他在某个洋溢了春天湿润的晨雾的早晨,透过空气中扩散的细微水分子,看到的朦胧的瘦小的绿色身影;体育课后,更衣间里他不小心瞥见的不见光的苍白皮肤,带了汗略有深浅的纤细肌肉线条;上课时偶尔会咬着笔头,从而让他将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他微张的粉嫩嘴唇……他的眼睛像是安上了名为“绿谷出久搜索器”的雷达,他总是自然而然地望向某个方向,而绿谷出久一定会在那个方向上,至少也会露出个绿色毛茸茸的脑袋。
     
     他的脑袋里里频频闪过那绿色脑袋的背影,虽然每时每刻的绿谷都有所不同,但无一例外的是,在他的回忆里,绿谷基本没有望向他的方向。
     爆豪将自己最近对绿谷的过分在意归结为对绿谷最近过分“抄袭”自己的不满。就好像每次他在原地踟蹰时,抬起头,就发现废久正以效仿他的方式,正突飞猛进着。的确,绿谷正以不可忽视的速度成长着,或许昔日他曾鄙视嘲笑的一个“无个性”,以往他往后看都找不着的、需要躲在他投下的阴影里的弱小孩子,就要这样站在他的面前了。
     
     ——啊啊,那就把拳头往他的脸上挥就好了。
     爆豪用上面的句子来结束他今日的课堂走神。此时恰好讲台上的老师结束了啰嗦,而下课铃也从广播中传出。爆豪将课本与家庭作业丢进书包里,径直走向教室门口。但还未等他将脚踏出教室,身后传来的小声讨论引起了他的注意。
     “绿谷君,很快就要到轰君的生日了呀,你有准备送些什么吗?”
     蛙吹梅雨正小小声地询问绿谷。而正在整理笔记的绿谷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抖了下,才磕磕绊绊地说:“啊、啊,有……有的!”
     “是这样的,我在犹豫送什么礼物。因为绿谷君和轰同学关系很好的样子呀!所以我想来问点意见。”
     “这样啊……好的,我想想。”
     
     
     ——因为绿谷君和轰同学关系很好的样子呀!
     
     爆豪“嘁”地地一声,猛地拉开教室门,门板狠狠地撞上无辜的门框。不在乎自己造成的动静在班上是多么惹人注意,爆豪大踏步走了出去。
     什么啊,这种烦人的过家家就不能别放在他眼前来扮演好吗?
     那个半分野郎到底哪里好了,一个生日而已么,还值得准备生日礼物?还来询问意见?还要那么认真的思考?我的生日怎么就没见他有多殷勤?
     ——爆豪的脑中闪过刚才他回头一瞥时,无意中看见的绿谷出久那张让他来气的脸。面对少女的求助,他湖绿的大眼轻轻眨动两下,接着微低下头,用食指指节抵住嘴唇,眉头微蹙,纤长的睫毛遮住他闪着水光的眸子。
     只是回头的一两秒内,爆豪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记住这么详细的细节的。他像是一台工作中的单反。这帧画面像是1080P的高清电影截图,分辨率350dpi以上的大照片,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自然而然地,爆豪脑中珍藏的那些绿谷出久录像带又开始擅自地播放了起来。这些视频文件是多么的清晰,甚至在暂停的每一个画面,都能清除地数出绿谷有多少根眼睫毛。
     爆豪强迫自己停止回想,但这些视频文件就像带了病毒的顽固垃圾,无论他如何清除甚至是格式化,总能发现它们还顽强地留在原地,冲删除失败的你窃笑。
     
     ——话说我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那个垃圾啊?
     爆豪踢飞路边的易拉罐,溅起的积雪沾湿了他的衣服,落在他手背上的冰凉激得他清醒了几分。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
     
     冬日的不甚明媚的阳光照在白茫茫一片的街道上,有些晃眼。爆豪踩出一深一浅的脚印。不知怎的,总觉得在他的身后,应该会有一个把头垂得老低的绿发少年,少年比他浅而略小的脚印会乱糟糟又有规律地混在他留下的脚印里。回头望去,这一串脚印就像一条不熟练的初学者全神贯注织出的围巾,乍一看线条凌乱,仔细看了还是可以看出行与列。
     ——而绿谷出久一定会站在这串脚印的上面,因意识到他的停步与回头,而回应似地抬起头仰望他。
     要说为什么他一定会在那里,是因为名为绿谷出久的少年只有他才保护得了,所以一定要沿着他的路线跟着他走,才能躲在他的阴影里啊。
     
     但是在这个被雪淹没的十字路口,爆豪回头,只能看到自己留下的一串不规律的孤单脚印。没有小一号的整齐脚印,也没有绿发少年;虽然会有漫步者与小狗的脚印横穿他的,但那都是无关者的,与他无干。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绿眼睛就不是他独占了呢?
     
     
     
     
     
     其二
     
     
     爆豪最近回想起了他的童年往事。
     也不是爆豪如何囿于过去喜欢回忆旧时光,只是他脑袋里那些删不去的旧文档总是动不动就自动跳出来,给他来一个猝不及防的窗口震动,强迫着他享受这并不多美好的童年回忆。
     在爆豪的印象里,在他与绿谷称得上“幼驯染”的童年里,也有过许多让人啼笑皆非的黑历史。而那伴随着绿谷出久的每一年的回忆,又有那么几个记忆尤深的瞬间。
     
     
     “小胜,一起去庙会吧!”
     “不去。”
     当绿头发的小孩子朝他提出了外出游玩的邀请时,爆豪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那时候他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拿塑料的玩具铲艰难地铲着硬实的泥土。在他的脚边,放着欧鲁麦特的周边玩具。
     “为什么不去啊?”绿谷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你没长眼睛吗?我要挖坑啊!”
     “挖坑做什么?”
     “种欧鲁麦特。这样我就会有很多个欧鲁麦特了。”
     
     或许是挖到了石头之类的东西,塑料的铲子应付无能,爆豪铲了好几下,都卡在了原处。他有些赌气地丢开铲子。
     “我来帮你吧……”绿谷捡过铲子,往坑里伸去。
     “走开!”爆豪有些粗暴地夺过铲子,拍开绿谷的手。他将手覆在坑里,随着一阵尘土飞扬,爆炸的个性让他轻松地炸开了障碍物。“看到没有,废久,这就是个性啊!”
     柔软绿色头发的孩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他大眼睛里水光闪耀,鼻尖与眼角都染上了红晕;他督起嘴唇,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个小动物。这是那时候天真纯洁的爆豪小朋友的内心活动,他本意只是想抬头欣赏下绿谷被欺负时可怜兮兮的脸(还有看看他对自己的崇拜什么的),却未想看到这么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似的,他体内的良心像被小人拿针扎了扎,良知让他一片懊恼。但只有这一瞬间,很快他又回到了那个无所畏惧的小霸王模式。
     “哼。”爆豪继续挖坑。
     “小胜……真的不去吗?”小绿谷还在坚持,他努力地憋住了眼泪,伸手扯住了爆豪的衣角。“哪怕只去写个新年签也好啊。”
     
     
     最后小爆豪是如何对待小绿谷的,他早已记不清楚了。但小绿谷的那一句“新年签”,他却清晰地回想起来——不为什么,就因为这是勾起他回忆的契机。
     
     他的记忆自动同类搜索,将命名为今日日期的文件夹推到了他的面前,擅自地打开其中一段视频强迫他观看。刚放学的时间,因冬假的来临,大家都兴奋难耐,已经开始讨论这两周的假期要去哪里玩。
     当然这个“大家”里不包括爆豪。他将抽屉里的东西收拾完毕,率先踏出了教室——慢着。他的名为“绿谷出久搜寻器”的雷达又在给他信号了,他的眼角瞥到了什么,绿谷出久那个废物又站在那个半分野郎面前做什么?
     爆豪转过头,在教室的某块区域,绿谷正站在轰的书桌前,与他有说有笑地谈着什么。
     “轰同学,元旦一起去庙会吧!”
     “可以啊。”
     与小时候干脆利落地拒绝的爆豪不同,轰则是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他看着绿谷那写满了期待的雀跃的脸,少有的微笑也是充满了温柔与宠溺。
     真是张看了就让人心生厌烦的脸。
     爆豪加快速度走出教室。
     但从教室里的笑闹声中,还是有句子传到他的耳里,过滤解压器滤去了那些杂音噪点,最后传到他大脑的是清晰的神经元信号:
     “我们还能一起写新年签呢!”
     
     新年签?
     
     这个废物在搞什么啊!明明之前一直以来都是和我一起去的。逛庙会,放烟火,写新年签什么的,都是和我一起——这明明是我专属的权利好嘛,这个半路冒出的半分野郎算什么啊——
     爆豪脑中不受控制地形成这句话,他的思想先于他的脑细胞,不可控制地活动了。此话既出,爆豪自己愣了愣。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啊,那个绿藻头爱和谁去和谁去,我才不稀罕。
     他不屑地嘁了声。
     圣诞节初过,街道上的大号圣诞树与玻璃橱上贴着的槲寄生环还装饰着红色的袜子与小礼物。无数个圣诞老人与可爱的麋鹿朝着他微笑,十二月末的冷冽白雪冻红他的指节。
     
     
     
     
     其三
     
     
     高挂的纸糊彩灯,肆意嬉笑打闹的孩童手里提着的小灯笼,各种游戏摊位高挂的橘黄色小灯泡……庙会上无处不是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行人欢快谈笑,与木屐与青石板路敲击的声音是和谐的协奏曲。而爆豪走在人群中,他的一脸不耐让他显得格格不入。
     
     即使没人要求他或者邀请他来,但爆豪还是换上浴衣出了门,面对母亲有些惊讶的询问,美其名曰“闲着无聊随意走走转换心情”。他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身旁结伴而行人群的嬉笑声像砝码一层一层垒上他的神经,险些压爆这根导火线——爆豪握紧拳头,顺着他掌纹分泌的硝酸甘油蠢蠢欲动。
     不过说是自己前来,但由于爆豪在淤泥怪人事件里获得的关注度,与雄英校运会上出色的表现,爆豪这一路上受到的路人的关注也不少。偶尔会有人上前来与他搭话,但不是被他用粗暴的言语赶跑,就是得到他不屑的表情。正如大家公认的那样,爆豪的火爆脾气与他的个性简直是完美配对。
     爆豪一路走着,歪头观察着庙会上的各种摊位。距离他上次来庙会还是好几年前,在他的孩提时期。但这么几年下来,庙会还是没有多少变化。他看着初中生拿着的纸捞小心翼翼地靠近金鱼,在鱼逃纸破时发出不屑的嘲笑声;他看着路边的男生给女生买来一串糖葫芦,他们在树下的橘黄色阴影里亲吻;他看着某个熟悉的路口,在他小时,与同行的绿谷约定在这里汇合。
     
     那里已经有人在了。
     在路口旁的梧桐树下,坐在石凳上的绿色卷发少年正无聊地晃着脚丫。绿谷身上的浴衣深蓝色底,在袖口与衽边是银色的刺绣,腰上还系着一个小铃铛。这件浴衣爆豪可不陌生,在好几年前他与绿谷一同逛庙会时,少年身上的就是这一件。
     因距离而有些模糊了的灯光笼罩着绿谷,他的脸庞在米色灯光下柔和了轮廓,爆豪远远地只能看到个大概。绿谷比以前来说未曾长个儿的身高,让爆豪恍惚间觉得自己一不小心踏进庙会的固有结界,穿越了时间的跨度,重又回到了小时候。
     而回忆里的主角像是察觉到了约定人的到来,微微偏头,朝他这边看来。爆豪猝不及防地对上他那双阴影里微微闪烁的绿色眼睛,甚至还未来得及调整他的表情。爆豪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回平时凶巴巴的臭脸。绿谷从石凳上站起来,兴奋地朝他这边挥挥手。爆豪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向他走去,习惯性地将一句凶暴的骂句推上了舌尖——
     
     “轰同学,这边!”
     
     轰。
     爆豪停下了脚步。就在他停下的这个空挡里,在人潮中,他的旁侧,那个他所熟悉的半白半红的脑袋晃过,越过他,朝那个梧桐树下挥手的绿发少年走去。令爆豪莫名生气的是,那个阴阳脸还抬手揉了揉那绿藻头,动作如此自然流畅,也未见绿谷有半点惊讶的样子。他们四周是欢笑的氛围,少有的笑容都是那么甜蜜。
     两人逐渐走了,他还留在原地。
     
     爆杀。都去死吧!!
     爆豪气得差点将牙齿咬碎,他的表情之狰狞甚至吓到了身旁的人。他的手指因使劲与克制像是痉挛般扭曲,掌心的硝酸甘油像是反给他内心点了一把火。
     最可笑的是,爆豪甚至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而气。
     就像是得到了与预期不符的现实的小孩,只是一味地莫名发脾气。
     
     
     原本想直接转身回家的爆豪,被某种不可告人的理由和他倔强的好强撑着走了下去,直到他在许愿树下一次看到了两人。
     趴在桌上,握着笔拿着纸片一脸犹豫的轰,与站在他身旁,微微地笑着的绿谷,他的手里是早已写好的许愿签。最后轰还是快速地写下了什么,还赶紧盖住不给绿谷看到。两人将许愿签挂上了树。
     
     要是在以前的话,绿谷会写的一定是“想要个性”吧。
     爆豪想到绿谷那不知何处来的强大个性,又想到他凭着着个性一路爬到他的面前,这种疑似扮猪吃老虎的行为让他再一次冒火。但这是人来人往的庙会,他再怎么气得咬碎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接下来,就像是装上了雷达一样,爆豪在各处都能看到二人。在荞麦面馆,在年糕摊,在求签处。绿谷捧着罐子紧张地摇着,在看到摇出的签后,又变为满脸的高兴,迫不及待地将签递给轰看。而轰则是一脸宠溺地接过,微笑着恭喜他。
     爆豪脑内播放器再度自启动,在他记忆中的庙会里,小小个的他还会为求得大凶的签而差点哭泣。
     「我把我的给你吧。」小小个的绿谷将手机的竹签递给他,同时拿过了他手里黑色的大凶。小爆豪看着手里的“吉”,只是又粗暴地塞回绿谷手中,夺过他的大凶。
     「我才不怕呢,有什么事情我只要爆杀掉就好,我才不要你的怜悯!」
     
     那是那时候爆豪给出的回答。
     
     胸口闷着的气多到不可压抑,肺似乎都快要鼓得爆炸,爆豪气冲冲地离开。他的身旁都是与他方向相反的路人,在庙会的灯光下,他们的脸上都是喜悦或期待,他们拿着好奇的目光望着这个逆行的少年。在那人群之后,爆豪看见金色刺猬头的和绿色卷发的小孩手拉手跑着,一会后就不知哪里去了。一年最后的冷风吹痛他冰冻的脚趾,也吹凉他手心里爆炸的火焰。
     
     
     
     
     其四
     
     
     元旦后,属于爆豪的新一年,第一天就是睡懒觉。
     当然这也不能怪爆豪,虽然他昨晚早早地就从庙会里回了家,但所见一直在骚扰着他的神经,脑子里交叉着最近的事情而播放的回忆让他的大脑活跃着不肯入眠。好不容易进入了梦乡,昨夜十二点时从山顶上传来的寺庙的钟声吵得他从睡梦里醒来,而钟声后的烟花更是让他不能再次入眠。
     
     啊啊,那两个讨人厌的鼻涕虫估计还在兴冲冲地看烟花吧。
     喂喂,不是吧。
     
     连爆豪自己都讶异,他竟然会冒出这种酸酸的想法。
     他躺在被窝里,将双手交叠枕在头下,沉默着望着房间里昏暗的天花板。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十点五十分的太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桌面上浮动的灰尘小颗粒在光束里熠熠生辉。爆豪突然听到窗户下面一阵谈话声,其一的声音他绝对不陌生。他的“绿谷出久雷达”立马开启工作状态,将最新坐标送达他的大脑皮层。
     一轱辘从床上翻起来,猛地掀开窗帘,陡然增大的亮度让他双眼不适。爆豪撑在桌面上,额头抵着被阳光晒得温暖的窗玻璃,他看到自家的门口,有一个他看到就来气的绿藻头。
     绿谷出久正站在他家的门口,身着日常的衬衫和外套,与他的母亲谈笑着。距离过远,他们小声的对话传到他的耳朵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声音。或许是谈到有趣处,他的母亲掩嘴大笑,而绿谷只是揉着后脑勺,腼腆地笑着。
     
     这个废物,来他家做什么?
     哼,还懂得主动来道歉,算他识相。
     
     爆豪磕磕绊绊地离开桌子,半路还不小心将他的拖鞋踢到了床底下,他不得不近乎抓狂的弯下腰趴在地上,伸长了手将鞋子拉出来。他趿拉着鞋,冲去厕所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又拿起梳子梳了梳他因昨晚的辗转反侧而欢快地脱离地心引力的头发。他随意的扯起沙发上挂着的外套,冲下楼梯。
     然而待他在楼梯转角刹车、稳住身形,再调整成原本拽拽的姿势走下楼,他却只远远地看见玄幻处母亲朝门外挥挥手,以及绿谷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原本脑子里构想的那三面两页的草稿,那些关于如何回应绿谷“对不起胜己大人我错了我是你忠实的小弟”的句子,还有“本王大发慈悲原谅你只要你离阴阳脸远一点”的回应,都因为与他腹里剧本不符的提前退场,被彻底打乱。
     
     这根本不对。
     在爆豪的印象里,那个绿谷出久总是会在惹他生气的第二天,或是被母亲强迫又或者自愿前来,怯怯地站在他家门口,一脸泪容地朝他道歉。
     我的那个总是随我意的绿谷出久去哪里了?
     
     
     爆豪呆滞地看着母亲合上门,微笑提着原本位于绿谷手里的袋子朝他走来:
     “绿谷太太给我们家送了自己做的新年糕点呢!”爆豪太太打开袋子望了望,“啊——有绿豆年糕,糯米团子,还有鲷鱼烧呢!今天早餐就吃这些好了。”
     
     ——“说起来,昨天你在庙会上有吃到荞麦面吗?”
     
     荞麦面……
     他所见的,那些一幕幕的画面:在庙会的小摊上,绿谷正捧着荞麦面小口小口地吃,而坐在他对面的轰,未握着筷子的手撑着脸颊,透过热气望向绿谷的眼里,是模糊的暧昧。
     那时候爆豪想直接冲上去,摇着绿谷的肩膀,指着那个阴阳脸大喊:“他很危险!”
     危险危险!
     究竟是对谁来说危险?
     
     爆豪觉得自己内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又少了些什么。他开始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叫做“爆豪胜己”的自己,近日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浓厚到自己都意识到了的违和感。他开始对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感到恐惧。
     
     
     
     其五
     
     
     冬假是短暂的存在,在学生们对时光飞逝的感叹之中,开学不可避免地来临了。
     爆豪五其他学生一样对开学抱有厌恶与微弱的恐惧——原因为何,原因是那他过度关注的某个人,他自己心底里最清楚不过,但是他自尊心极强的一面拒绝承认。
     开学的当天,正好与轰的生日撞上。A班的同学或是撑着“睡眠不足”的熊猫眼,或是从奋笔疾书中抬起头,或是早兴冲冲地元气模样,纷纷朝他送上了生日祝福。由于轰在班里的好人气与好人缘,再加上还有隔壁班女生的迷之巧克力,很快地,轰就抱着满满一袋的礼物坐回了座位。
     
     “早啊,同学们。”班主任相泽一脸的提不起劲,站在讲台上环顾整个教室,某些未完成作业的学生心虚地低下了头,最后他将视线停留在轰的座位上。
     “看起来今天我们班有寿星嘛。”相泽看了看轰从抽屉里露出个角的礼物们,这样下结论。爆豪不屑地嘁了声,在心底里狠狠地轰炸那个半分野郎。
     但他的注意力还是分散了些许到绿谷出久的位置上,让他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他悄悄地观察了绿谷一整个早上,但直至峰田最后一个掏出色情杂志作为礼物为止,都未见到绿谷有任何表示。他只是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却又有些不安分地蹭着双腿,做着笔记的手频频摸上他抽屉里的书包,但过会又会缩回来。绿谷的脸上,写满了犹豫与沮丧。
     
     当然,轰在上课时也频频望向绿谷的方向,这点也逃不过爆豪的眼睛。
     
     他不是与那个阴阳脸关系很好么?
     爆豪还记得在放假前,哇吹与绿谷的谈话里,他可是表示了“自己有准备礼物”的。那为什么他到现在都不拿出来?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爆豪只觉得自己浑身火气乱窜,过了头的气愤,让他差点鼻子冒酸。
     
     我到底在气什么?
     脑袋本来就灵光的爆豪,在这段时间来第一次正视他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问题。他伸手将缩在他心角落的爆豪胜己揪出来,狠狠地摇着他的肩膀,大声地朝他吼:“你有什么好气的?那种绿藻头,还有那个阴阳脸。”
     “你都知道什么,还不快点告诉我?”
     然而内心深处的爆豪胜己只是沉默着不说话,长久垂着的头抬起来,面对爆豪的是一张泫然欲泣的脸。“你只是还没意识到罢了。”内心深处的爆豪胜己对他说。
     然后内心深处的爆豪胜己拍开他的手,顶着幅阴郁沉默的脸,退回到黑暗中去了。爆豪眼前一片模糊,待他眨眨眼重新对焦,眼前是再日常不过的教室。在他的视线里,轰悄悄地转头,望向某个他熟悉的方向。
     
     
     
     *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爆豪收拾着他散乱的课本与笔记本,虽然因为内心的烦躁与凌乱,他上课时根本无心听讲,笔记本上都是满满的涂鸦,还有力度划破纸的“爆杀”。他背上书包,习惯性地环顾教室,然而他一直以来都有工作着的“绿谷出久雷达”却未给他任何反馈。
     绿谷不在教室,他的包也不在,桌面早就给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那个阴阳脸也不在,同时消失的是他的书包和礼物们。
     
     爆豪内心警铃大作,他的内心忽然涌上一阵急切。在他打算强行无视这种异样感觉,不屑地咂嘴准备离开时,爆豪的眼前却晃过了他内心深处的自己的脸。
     ——内心深处的爆豪胜己抱着双腿,用沉默阴郁的表情看着他,半响,他叹息似地摇摇头:“不行的,是你的话绝对不行。”
     “你只是还没意识到罢了。”
     
     爆豪有些趔趄地冲出教室,走下楼梯的脚步充满了心急。他匆忙走出教学楼,重新工作的“绿谷出久”雷达提示他向教学楼旁的绿化区走去——他的所见却让他停住了脚步。
     
     
     “生日快乐,轰……那个,如果你不介意我织的太丑的话,请你收下吧。”绿谷攥着一条蓝色的围巾,递给了轰。他的脸上通红一片,他的视线乱摆,甚至不敢直视着轰。他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的紧张。
     “你……织的?”
     
     蓝色围巾可以看得出是初学者的手艺,刚开始是有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但到了后面却整整齐齐。爆豪的眼前不知怎的,涌上一片雪白的背景,正中央是他深浅不一的杂乱脚步,脚步中混着的是绿谷那显得整齐的小脚印。
     ——而绿谷出久一定会在脚印中,因意识到他的停顿与回头,而回应似地抬起头仰望他。
     
     “是的……我、我只是因为想给轰同学一些比较有意义的礼物,并不是有什么癖好哦?!”
     “没事。”轰笑得温柔,眼神是爆豪绝对不陌生的,他在那脸上见过多次的,模糊的暧昧——他朝绿谷微微弯下腰——“来帮我带上吧?”
     “好的!”绿谷天真地笑着,将围巾缠上轰的脖子。他整理着两端的手刚想松开,却被轰握住了。绿谷像是被烫到般抽手,握住他手的力量是意料外的大——他抬头,对上轰异色的两眼。
     “绿谷,我……”
     
     
     爆豪知道轰要说的是什么,那三个字如一道雷,霹在他的心头。爆豪楞在原地,他的每个关节每块肌肉都不听他使唤地罢工,只剩下眼睛还敬业地做着摄影仪。将他所见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存在他的脑子里。他眼里的世界像是褪色了的纸模型,忽然醒悟的真想将他的色彩夺走。
     “你只是还没意识到而已。”内心深处的爆豪胜己又出来骗镜头,他还是那张阴郁的脸,望向爆豪的眼里绝望与失望并行。“你根本没意识到,你有多在意绿谷出久。”
     
     这就是……喜欢啊。
     困扰他从年末到年初的问题,在极度的危机中幡然醒悟。
     
     爆豪看着他眼前黑白的世界,这个世界像是被谁用遥控器摁下了慢动作键,轰的嘴巴缓慢闭上又张开,那个他所惧怕的句子即将成型。爆豪看着遥远如在天边的两人,无助地伸出手。
     还来得及吗……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前。
     
     爆豪无意识地倾身向前,但他尚未意识到这行为有多愚蠢,以及未构想过之后他的自尊心又会如何发作。
     他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那个总是随我意的绿谷出久,到别人那儿去了。
     
     
     
     
     ——在孩童时期,小爆豪被小绿谷拉着扯着,终于放弃了种欧鲁麦特的伟大计划,转而跟着他往庙会去了。
     一路上灯火通明,糖葫芦,和果子,年糕,章鱼丸子……吃食对于孩童的吸引力是巨大的,爆豪看那些纸灯笼下琳琅满目的小吃零食看得入迷。但更让他着迷的,是面前人小跑着时,轻轻随风挥舞的蓝色袖子。还有随着他的抬步与落脚,微微晃动的绿色卷曲发梢。
     
     “来许愿吧。”他们来到了许愿树下,和蔼的大叔微笑着将签递给他们。不同于绿谷的埋头就写,爆豪还仔细地思考了一下。
     爆豪抬起头,苦思冥想着。今日天气晴朗,原本一直盖住了天空的厚重乌云也不知所踪。他的头顶上,左一半是许愿树系满了许愿签的树枝,五颜六色的绳子系着竹签,上面同样是五颜六色的梦;右一半是晴朗的夜空,一片并不怎么明亮的星星闪烁着。
     微微低下头,就是伏桌认真地写着的绿谷。他绿色眼睛微微眯起,睫毛弯弯,眉头微皱。
     “唔……就写‘我要变强’好了。”爆豪这么想,然后也伏下身,在纸上认真地写画了起来。小学生的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每一画都写得万分认真。
     
     变强了的话,才保护得了那个硬是要躲在他背后的绿谷出久啊。
     
     想了想,爆豪又在四字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我要成为绿谷出久的欧鲁麦特。
     
     
     将签挂好后,两人在许愿树下站了许久,呆呆地抬头看着满树的签,直至两人的脖子都有些酸痛。绿谷低头,朝爆豪发出邀请:“等下就会有烟火啦,要去看吗?”
     “去吧。”
     晚风将满树的竹签吹得沙沙作响。
     
     
     END
     
     谢谢大家的观看~感谢大家对我这ooc的不嫌弃(掩面哭泣)
     可能…可能……还会有轰的4+1?不要期待啦……

【pixiv小說翻譯/all出】1-A班LINE與大天使綠谷之保護者LINE

P站翻譯練習:

※p站小說翻譯,id=8252009

※喜歡請去幫忙作者打分(≧∀≦)

※有錯歡迎糾正

※我終於不確定到要加註解來解釋了
※以後翻譯就放在子博,雖然會不會有下一篇也不確定www



【1-A班的LINE】




綠谷:晚上好!這個手帕在教室撿到的,知道是誰掉的嗎?


綠谷:【白底、右下有著黃綠色的兔子和花的刺繡的手帕照片】


轟:晚上好。不是我的啊。


切島:晚安—!這不是女生用的嗎?


峰田:就算是轟你的說出來也很尷尬啊wwwwwwwwwwww


瀨呂:是呢wwwwwwwwwwwwwwwwww


蘆戸:晚上好ー!好可愛的手帕呢~!(*^▽^*) 


麗日:啊……!!


麗日:那是我的!!小久同學幫我撿起來的吧~!謝謝(*´ω`*) 


綠谷:是麗日同學的喔!其實是午休時撿到的卻忘記問問看妳了、抱歉!


綠谷:明天早上馬上就還妳!


麗日:不不小久同學完全沒有錯啦!真的很感謝你!那條我很喜歡的,有找到真的太好了(,,> <,,)♡ 


綠谷:因為是很可愛的手帕呢!我覺得跟麗日同學很搭喔(*´﹀`*)


麗日:小久同學~!!被這樣說好開心!!


上鳴:有找到主人真是太好了、所以!!


上鳴:快跟我說英文的作業範圍啊!!!


瀨呂:你又來了wwwwwwwww


耳郎:至少這些給我聽進去啊


上鳴:老師話太多了漏掉了啊


峰田:真沒辦法啊……讓我峰田大人好心告訴你也是可以的喔?


綠谷:今天是作業本P18~21的基礎和練習喔!


綠谷:啊……峰田同學不好意思!!


上鳴:綠谷……感恩゚(゚´ω`゚)゚


上鳴:峰田去死


峰田:你才去死!!!!


蘆戶:得救了其實我也不清楚~!綠谷大感謝!!


綠谷:不會不會!有幫上你們太好了(*˙˘˙) 


飯田:各位!以英雄為目標是不能出現忘記作業之類的失態啊、要多加注意!!


蛙吹:與其說是英雄,不如說是作為一個人吧


耳郎:聽到沒上鳴


上鳴:真是非常抱歉——










【同一時刻的大天使綠谷之保護者LINE】




轟:麗日


轟:手帕給我


麗日:才不要


麗日:那條手帕我要裱起來放在家裡裝飾


爆豪:給你10萬


麗日:不是錢的問題喔


爆豪:圓臉妳不要太囂張


爆豪:明天把妳跟手帕一起炸飛啊


轟:不手帕給我,你炸飛麗日就好


爆豪:你也一起炸飛啊一半一半的魂蛋


上鳴:Q.為什麼一條手帕會導致這樣的展開?


峰田:A.綠谷的錯


上鳴:讓我們給正解的人拍手


麗日:喂上鳴同學峰田同學


麗日:你們不知道那條手帕的價值嗎???


轟:那手帕從午休開始就一直在綠谷身邊、一起回綠谷家迎接早晨


轟:所以說跟著綠谷過了一夜啊


爆豪:明白了吧你們這些渣滓


上鳴:抱歉完全不明白


峰田:總之我錯了


切島:去下醫院比較好吧你們


麗日:那切島同學不需要那條手帕嗎!!?


切島:嗯、嗯……是麗日妳的嘛、不需要啊……


麗日:你哪裡有問題吧???


轟:你才去醫院看看比較好吧切島


爆豪:果然連腦漿都是渣滓啊你


切島:等等誰來援護我下!!!!!


瀨戶:抱歉我無法對抗


峰田:像個男子漢一樣的放棄吧


蘆戶:加油吧切島!!


切島:真假啊…!!喂上鳴!!!


上鳴:變成我啦!!!!!


切島:你也這麼想的吧!!!!![1] 


上鳴:欸、欸……????


上鳴:………………嗯


上鳴:稍微有點想要……什麼的、試著這麼想過而已啦


麗日:上鳴同學明天做好覺悟喔


爆豪:明天就是你的忌日


轟:死法隨你選


上鳴:


切島:真是非常對不起上鳴


耳郎:會連你的份一起為了成為英雄而努力的


峰田:安息吧童貞


葉隱:拜拜上鳴!!!


上鳴:最討厭、你們、大家了


上鳴:峰田、宰了、你


瀨呂:說到掉落的東西啊——


瀨呂:爆豪和轟,可以不要再朝綠谷那丟東西了嗎?


麗日:關於這件事請詳細說下


爆豪:不是丟、是掉了啊


轟:掉了東西沒辦法的吧


常闇:我也希望你們能停止這行為


八百萬:我也有點在意


耳郎:我也想停止那行為啊


飯田:到底發生了什麼瀨呂同學!!


瀨呂:轟的話


瀨呂:在上課時,會從後方滾來自動鉛筆和橡皮擦。然後在綠谷座位下停止,超恐怖的精準啊。注意到的綠谷不是會去撿嘛?那傢伙很溫柔所以會貼上『可能是轟同學的,可以傳給他嗎?』的便條遞給我。我再傳給常闇


常闇:最後是我傳給轟。這樣的行為無限重複很煩啊


八百萬:轟同學、一找到時機就讓文具滾出去,剛開始看到時還想說發生了什麼事啊…


轟:不是我讓它滾出去,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麗日:轟同學別那麼做。會麻煩到小久同學啊


瀨呂:我們就沒關係嗎!!!!


轟:說起來都是瀨呂在那個座位的錯。那邊給我坐的話完全不會有問題


瀨呂:不懂你的思考邏輯!!!!!


切島:綠谷竟然還知道那些是轟的…觀察力也太好了吧?


瀨呂:那我有問過。然後綠谷、『因為轟同學用的都和我一樣,馬上就看出來了啊』這樣說啊——


麗日:轟——同——學


轟:你沒資格說吧


麗日:你指什麼我完全不懂


瀨呂:總之!!不要再故意這麼做、連累到我們了啊!!


轟:已經說過不是故意的了


麗日:順便問下每次貼上的便條呢?


轟:當然是好好保管著,那可是傳家之寶啊傳家之寶。


上鳴:傳家之寶…????


上鳴:轟家的寶物 = 綠谷????


轟:除此之外還會有別的嗎?


上鳴:不、嗯、沒呢抱歉


爆豪:別做小鬼頭一樣的事啊垃圾


轟:絕不想被你說


瀨呂:是啊爆豪你幹的也差不多啊!!!!


麗日:爆豪同學???( ˆˆ ) 


轟:快講瀨呂


瀨呂:爆豪也是,讓橡皮擦掉下去啊。雖然也被綠谷撿起來了……


爆豪:喂醬油臉閉嘴


瀨呂:是在緊張著會從綠谷那接回還是其他什麼的!!不要邊用力抖著腿邊散發出險惡的氣場好嗎!!??綠谷也很害怕的不敢直接給你而轉交給我啊!!!!


耳郎:然後是我從瀨呂那接過來再傳給爆豪的啊!!!真的超麻煩綠谷又超可憐的好嗎!!!!!


耳郎:趁爆豪不在時悄悄過來對我道歉呢!!!『不好意思還讓妳在爆豪心情不好時和他接觸』這樣說啊!!!!別因為這種事讓他費心啊!!!!


上鳴:wwwwwwwwwwwwwwwwwwwww


切島:

wwwwwwwwwwwwwwwwwwwww


峰田:wwwwwwwwwwwwwwwwwwwww


麗日:別在意wwwwwwwwwwwwwwwww


轟:超廢wwwwwwwwwwwwwwwwww


爆豪:現在就去宰了你們


麗日:遷怒不好喔爆豪同學


轟:別嫉妒我


爆豪:才沒有啊!!!!!!


飯田:但是爆豪同學轟同學!!你們的行為不只對綠谷同學、也對瀨呂同學他們的學習造成妨礙了啊!!!


瀨呂:沒錯沒錯班長快說說他們!!


轟:也是…對綠谷的學習造成妨礙的話是挺抱歉的


常闇:喂我們呢


轟:????????


爆豪:話說還不是因為我讓你們可以被廢久搭話?應該感謝我吧這些路人們


耳郎:喂上鳴


上鳴:對於這件事我沒有任何對應的方法


瀨呂:MD這些智障


麗日:爆豪同學轟同學,總覺得很抱歉呢


麗日:你們這麼辛苦地試圖經過小久同學拿回掉落的物品


麗日:我的手帕卻不小心就讓他撿到了、還和小久同學過了一夜wwwwwwwwwwwww


轟:對於這件事我可還沒放棄


切島:不就算拿到了手帕也不代表你們和他一起過了一夜啊


爆豪:從廢久那拿


麗日:哈???????


爆豪:現在去廢久家拿就好了吧


轟:喂你這廢物垃圾人渣


上鳴:拿 → × 


上鳴:搶 → ◎


麗日:給我等等爆豪


轟:這就去把你五馬分屍


切島:…………有3個人沒有已讀了呢


瀨呂:真的別在丟東西了那些傢伙














【1-A班的LINE】




上鳴:好無聊啊!!


上鳴:誰來一起接龍吧!!


上鳴:第一個是~


上鳴:上鳴電氣的『き』!!







上鳴:







上鳴:真心覺得已讀16也太過分了點


綠谷:切島銳兒郎


綠谷:接下來是『う』喲上鳴同學(*^▽^*) 


麗日:麗日御茶子


轟:口田甲司


麗日:耳郎響香


轟:上鳴電氣


綠谷:轟同學www回到一開始了喔ww


麗日:真的呢ww轟同學輸了ww


轟:我輸了。明天請綠谷你吃豬排飯


綠谷:欸!?不用啦!?那樣就不算遊戲了啊!


轟:是嗎?那給你1個明天午餐的小菜


麗日:我也給小久同學1個喔~!


綠谷:所以說不用啦www連麗日同學也這樣www那我也分你們1人1個吧!


轟:謝謝


麗日:小久同學好溫柔~!(ノ*>∀<)ノ感謝~! 


綠谷:我才要說謝謝呢(*´ v `*)話說上鳴同學好像不在了?


轟:睡著了吧?


麗日:上鳴同學感覺是會突然睡著的類型呢!


綠谷:這樣啊!太累了吧,大家也好好休息喔!


麗日:謝謝!祝你有個好夢•*¨*•.¸¸☆*・゚


轟:喔,綠谷你也是啊










【同一時刻的大天使綠谷之保護者LINE】




麗日:上鳴電氣和切島銳兒郎


轟:不   可   原   諒


爆豪:總之殺了你們


上鳴:為啥變成這樣


切島:我完全是被害者


峰田:wwwwwwwwwwwwwwwwww


瀨呂:wwwwwwwwwwwwwwwwww


蘆戶:你們怎麼這麼值得同情wwwwwwwww


葉隱:像是被什麼附身一樣啊!wwwwwwwww


耳郎:我在名字被說出來時以為死定了


口田:我也是


常闇:只是名字被說出就造成了生命的危機啊……


蛙吹:保護者TOP3有著連敵人也會驚嚇的恐怖呢


飯田:麗日同學!轟同學!爆豪同學!冷靜點!!他們是我們的同伴喔!!


麗日:現在是敵人啊!!!!!!


砂糖:毫無動搖wwwwwwwwww


轟:說起來你做什麼啊上鳴。就這樣放置了大天使綠谷是不行的吧


上鳴:那別已讀無視啊!!


轟:綠谷不在理你做啥


上鳴:你那思考方式真的該改了!!!!


麗日:切島同學也是怎麼回事??怎麼讓小久同學叫了你的全名??


切島:不對我是最無關的吧!?只是在接龍時偶然被用到而已啊!!


爆豪:你是爆炸頭吧。切島什麼的別用了。


切島:那樣叫的只有你啊!!?還有切島別用了意義何在!!!!


麗日:那不是爆豪式的求婚嗎?


麗日:爆豪『冠上我的姓氏吧、切島。不……銳兒郎』


轟:切島『爆豪……我、超高興的……謝謝你,勝己』


麗日:Andaaaaaaaaaaaaaaa


轟:Iiiiiiiiiiiiiiiiiiiiii[2] 


爆豪:宰了你們


切島:這種殺意湧上來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上鳴:wwwwwwwwwwwwwwwwww


峰田:wwwwwwwwwwwwwwwwww


瀨呂:你們wwwwwwwwww快住手肚子好痛wwwwwwwwwwww


飯田:爆豪同學和切島同學、是這種關係的嗎!?該說什麼祝福才好…!


蛙吹:小飯田快停下,你給予了最後一擊喔


障子:他們不是那種關係所以別在深入探究了


麗日:唉……小久同學超級可愛的,上鳴同學和切島同學卻超級礙眼的……


上鳴:我認為那是不能在本人面前說的話


轟:只好截圖加工處理了


蘆戶:到底覺得多討厭啊wwwwwwwwww


葉隱:但是切島同學真好啊!下次綠谷同學也能用我的名字嗎!


上鳴:不要命了嗎葉隱…!?


轟:葉隱可以


麗日:不會讓人不舒服所以沒關係!


切島:別說的好像我會讓人不舒服啊!


麗日:會吧??在名字被說出來時你絕對有握拳激動的吧??


轟:綠谷的笑容在你腦袋中浮現了吧?


切島:


瀨呂:你真誠實啊……


上鳴:但你們還因此有了午餐那個約定吧!!?追根究底都是多虧我吧!!


麗日:(・ω・)? 


轟:可以用日文說嗎?


上鳴:我心好痛


爆豪:幹掉你們讓你們無法吃午飯


麗日:因為自己沒被邀請就這樣不好喔


轟:不爽的話自己約去


麗日:切島『勝己……明天的午餐你真的和綠谷有約嗎?』


轟:爆豪『啊啊!?渾話在你腦袋裡想就夠了爆炸頭!!』


麗日:切島『但剛剛上鳴這樣說……你果然對綠谷…!』


轟:爆豪『就說不是了啊搞什麼!!我只有你啊。不用說出來都明白的吧你連腦子裡裝的都是垃圾嗎。』


麗日:爆豪『而且廢久已經有麗日了吧!!!』


轟:喂開什麼玩笑背叛日[3] 


上鳴:結果還是拆夥了wwwwwwwwwwww


瀨呂:到這裡突然背叛的麗日wwwwwwww


耳郎:神展開wwwwwwwwwwww


蘆戸:爆豪和切島的戀愛故事超有趣的wwwwwwwww


葉隠:希望出成系列wwwwwwwwww


爆豪:你們這些傢伙全部宰了


爆豪:轟『雖然是為了引起上鳴的注意,但還是說了很過分的話啊……』


切島:上鳴『嗚…綠谷綠谷的到底算什麼啊——!我也想被、稍微溫柔一點的對待啊…焦凍這個笨ㄧㄧ蛋!』


上鳴:為啥啊


瀨呂:新的糧食wwwwwwwwwwww


耳郎:新的系列wwwwwwwwwwww


轟:麗日『小久同學…其實我、喜歡飯田同學!在飯田同學身旁都會心跳不已…但我怕你不高興…』


上鳴:綠谷『是這樣嗎!?我完全沒注意到…!原來如此!你們兩個很匹配喔!我會支持你們的!』


瀨呂:完全是綠谷會說的話wwwwwwwwwwww


峰田:你們wwwwwwwww都在拉對方下水啊wwwwwwwww結果綠谷到最後都沒跟誰在一起wwwwwwwww


蘆戶:綠谷『其實、那個…我、我也、有了喜、喜歡的人…』


葉隱:綠谷『別跟其他人說喔…?要對大家保密喔…?我喜歡的人是…』


麗日:綠谷『是麗日同學…』


轟:綠谷『是轟同學』


爆豪:綠谷『是小勝喔…』


切島:綠谷『是切島同學!』


上鳴:綠谷『是上鳴同學、哎嘿嘿』


瀬呂:wwwwwwwwwwwwwwwwww


耳郎:wwwwwwwwwwwwwwwwww


峰田:wwwwwwwwwwwwwwwwww


蛙吹:大家的這種地方、我很喜歡喔





おわり









 

 

[1] 思うとこあんだろ是這樣翻嗎?
[2] 這裡似乎是用了I Will Always Love You這首歌在niconico裡轉變的梗,裡面有句歌詞是And I will always love you,麗日和轟喊的是And I的拉長版

[3] 原文裡轟說的是裏(うら)らか,背叛日文是裏切り,背叛+麗日=背叛日wwwww




【all金】七人合金(一)

  ooc爆炸满点,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祝大家食用愉快www

  讲真我的腿肉大家没被毒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用两个字概括凯莉的一生的话,那么只有“搞事”二字了。

     凯莉的每一个事迹都让人觉得惊奇,但她个人倒是还不在意,声称“搞事”是她生活的调味剂,并且校园的任何一角都有她的身影,被卷入任何漩涡都能毫发无伤,同学们也因此亲切的称呼她为搞事大佬。

     凯丽每天都会参加校园里的每一场战役,对凯莉来说,她甚至是期待着搞事,搞事仿佛早已成为她灵魂的一部分。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本书的话,凯莉的应该是《搞事大全》。

     直到凯莉遇到了金,少年的蓝眸里仿佛藏着一片星河,当新生入学仪式中他们对视的一瞬间,凯莉第一次体会到小鹿乱撞的感觉,在十几年来,她的小鹿第一次苏醒,心跳的频率甚至让凯莉担心自己的小鹿会不会撞出脑震荡。

     总而言之,就是凯莉一拍大腿决定了,只有那么蠢的男孩子才配的当上我搞事大佬的马子!在这同时,凯莉也是第一次向上天祈祷,只有。。。只有关于金的事,她就不需要再搞事了,安安稳稳能和这个金发白痴白头偕老,自己也就知足了。

     就当我们的搞事大佬第一次想安稳下来的时候,她绝望的发现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发现她要和五个男人和一个女孩子抢金。

     等一下,那个红发的奇怪女孩艾比也就算了,和女生情敌,正常。但她为什么要和五个大老爷们抢男人???和男人抢男人???刺激。

     最可怕的应该是格瑞了,那个男的十分危险,简单来说,滥用职权。

     学生会副会长了不起哦?讲真任何一个人只要有眼睛都看得出来格瑞对金有意思。估计全校只有金本人看不出来,天天狂塞朋友卡。怎么说呢,金完全没有看出格瑞对他的感情,甚至认为那是自己的发小表露出的特殊的温柔,甚至为自己能够发现别人难以发现的格瑞的别扭的温柔而感觉自豪和高兴,发自内心的感叹着:幼驯染就是不一样!有些事只有我懂格瑞!

     你懂个屁,凯莉总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也不敢去和金说。为什么没人告诉金呢?答案很简单,好学生不八卦,也没心思去管这些。至于那些吃瓜群众呢,开什么玩笑,给自己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好吗?!先不管格瑞的战斗能力,要是真的和金去说了,单单是扣学分都能让你哭着呐喊向金“辟谣”的好吗?!迫于这种压力,不仅没人告诉金,甚至有些群体花式送助攻。

     这就是格瑞为什么天天被发朋友卡去不急不躁的原因,讲真哪天谁送个大助攻生米煮成熟饭了,纵使金的情商低的能贯穿整个太阳系,也该明白了。

     库索这该死的男人!搞事大佬虽是放弃了向金戳破这一切,但是怎么能向那个芦荟头妥协!她还有一大必杀技,就是凭着格瑞的人设压制住他。

   “金,放学一起回家吧?”走廊上的凯莉手拿着提包,歪头看向身旁的金。“啊,可以啊,但是格瑞也约我一起回去来着。。。。”

     凯莉瞄了一眼楼梯口处的格瑞,故意放大音量:“那。。三个人一起吧?”金咕噜咕噜转着眼睛还在思考,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格瑞,立马大力挥舞着手:“啊啊,格瑞,这里这里!”

     格瑞倒也不语,静静在原地等到两人走到了身前,金抓了抓脑勺上的头发:“凯莉说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啊,格瑞。”

     这个多事的小碧池,格瑞冷冷的看了凯莉一眼,后者也回敬了一个白眼,气氛一下子就僵硬并且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我们的格瑞选手开始进行攻击了:“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这就是“有话单独说”之术吗,不愧是冰山闷骚怪,凯莉狠狠的咬着下唇,短短几字就突出了重点,既不用崩掉自己的人设,又能让金get到“没办法只能和格瑞单独回家了啊”这个想法,真不愧是格瑞啊,心机男。

   “格瑞和金的关系很好呢。”凯莉露出了淡淡无奈的笑容,格瑞看到了金挣扎的神色,攥紧了手。

     这女人言下之意不就是“你们关系真好我真羡慕啊金你怎么能拒绝一个女孩子的请求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是很见不得人不能让身为朋友的我知道的事情吗?三个人回家也很热闹的所以是可以带上我的吧?”

     眼看在这场战斗之中凯莉大佬要获得胜利,三个人只听到身后传来了嘹亮的声音:“格瑞你怎么又和这个渣渣在一起了!”

     凯莉绝望的转过身去直至看到了一坨黄色——那个声音的主人,然后不甘心的咽了口唾沫,将差点脱口而出的素质八连吞下肚去并且迎接着格瑞我没赢你也别想赢的眼神。

     她仿佛看到了上帝在向她竖起中指并且嘲讽的大喊:“你想不搞事就不搞事的哦?太年轻。”


回溯

嘉德罗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这个金发的白痴死在一起。他扭过头,看着身旁的那个人喘着粗气,双眼失神的望着天空,任凭耳边的碎发遮住眼角。准确来说金应该是抬起双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嘉德罗斯自嘲的用力弯曲手指,每一下都仿佛能听到手骨不断错位的声音,这样的重伤倒也难得。

 

 

 

 

————

格瑞死了

四周前嘉德罗斯从手下雷德那里听得了这个消息。其实不管雷德有没有告诉他结果都是一样的,似乎每个人都在悄声的议论这件事,面对于很多选手来说,这个消息完全是个天大的喜事,每个人的排名都在向前进。在这同时,这件事仿佛也成为了餐后的笑柄。

那个排行第二的格瑞居然死了

没有亲眼看见人的消失是不会有多么深刻的印象的,就像嘉德罗斯每次无聊的四处闲逛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的对手已经逝去。嘉德罗斯越发觉得空虚,就像是自己刚诞生之初的那般感觉,自己的身躯像一个空壳,自己生命的火焰也黯然无光。

直到那个渣渣来了。

“嘉德罗斯!”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冲撞进耳廓,如同第一次相遇那样糟糕和猝不及防。嘉德罗斯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歪头假装在树上沉睡。

“嘉德罗斯,请和我打架!”

那个傻子是脑抽了吗?第一次听说和人约架还用敬语来着。嘉德罗斯只是半睁开了双眼,懒得动弹,音调中的轻蔑和本人一样傲慢:“和渣渣打架浪费生命。”

“格瑞的话,以前是经常和你打架的对吧?”

明明是陈述句却一定要用问句来表述,不耐烦的向树下一看,少年的目光失去了以往的光彩和活力,即使有着帽沿的遮挡却也能清楚的看见少年死死咬住嘴唇,双肩在轻微的颤动。对了,格瑞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应该是最大的吧。

真难看啊,这个样子。

想也没仔细去想,伸手抓住大罗神通棍便一把招呼了下去,连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

就是不爽。

 

————

 

 

 

  “咳咳。。。。。嘉,嘉德罗斯。”

  金吃力的转动脑袋,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额头上血液在不断的向外流淌,参和汗水,空气中满是沉闷的铁丝生锈般的腥味,在身下的血液积攒到一定程度时,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被分解回收。

   嘉德罗斯在金的旁边,一条腿盘着,右手搭在弓起的右腿上,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静清澈的光,仿佛和自己正在消失的身躯无关一样。

  自那天以后,金就每天都来找嘉德罗斯干架,嘉德罗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少年成长的迅速,但超负荷的过快成长所造成的弊端在少年并不强健的身体上尤为明显。但是金一直在逞强。

  嘉德罗斯当然知道金逞强的理由。

  金一直在东奔西走,处处能看到那个金发的身影,发疯一般的,固执的去证明格瑞的存在,在提醒赛场上的每一个人,不要忘记他那曾日天日地的发小。

  无聊

  嘉德罗斯觉得烦躁,他不理解金和格瑞的这份感情,但看到金颤抖的双肩和被无意识的泪水濡湿的脸颊时,他觉得悲伤。可这悲伤不合时宜也不合情理,没有一个理由能够让嘉德罗斯明白自己悲伤的原因,这让他越发暴躁起来。

  所以他才会轻敌,他才会没有理智的盲目攻击,才会和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渣渣迎接生命的终结。

  真是一段短暂无味的人生啊,嘉德罗斯瞟望远方想到。

  “嘉德罗斯,听说人死在一块的话。。。下辈子还会遇到哦。”

  快死的人就是活多,不对,他怎么连快死了都不能停下那张聒噪的嘴。嘉德罗斯没有回话,但是皱起的眉头表明了主人的不满。金轻轻扬起嘴角,这个人,到死了都无法打一次直球吧。

  “你很寂寞的吧?”

  嘉德罗斯几乎是要跳起给身旁那个人的脑袋来一击,真的是一个白痴渣渣,所以才会能力那么差劲,一个战无不胜荣耀满身的人何来的寂寞?找打吗这个渣渣?就在嘉德罗斯思考该如何宣泄愤怒的时候,金开口了:“我啊,一点都不怕,格瑞说会等我,我们也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相遇了而已。”

  什么奇怪的东西,嘉德罗斯反复咀嚼金刚才吐露的话语。炫耀?炫耀自己有个挚友,哪怕在黄泉路上彼此也能相伴?还是说在刺激他?说起来自己似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扛起大罗神通棍就能逍遥自在的人,死亡吗?没一任的王都好像是孤独的,也从未听过哪一任的王和挚友互相扶持管理星球,太可笑了。

  作为最接近“神”的存在,好像一诞生就被敲定上了寥寂二字。

  但是奇迹总会发生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人爱你的话,那么我来爱你吧。”

  大脑在一刹那瞬间死机,血液在那一刻汹涌蛮横的流动在每一根血管。心脏也从未有过的剧烈跳动。在最后的时候,嘉德罗斯才体会到“活着”的感觉。

  就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金的言语总是那么突兀又让人吃惊,但不难让人想到,少年每一次看似冲动的行为背后藏着怎样的深思熟虑。

  总而言之,他们第一次对视了。金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水花,嘉德罗斯用金眸贪婪而配合的注视着金的脸,就像是彗星撞击地球,为原先荒芜的星球带去了生命的希望。

  他没有去回答金,好像从一开始结局已经定好了一样,回复好像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寻找答应金的理由,并不需要,这是场意外。

  无法逃避的意外。

  金紧闭着嘴唇,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可是那个人依然没有作声,焦急,但是没有任何作用,眼看着就要被完全回收了,耳边传来了飘渺的一句。

  “等等我,渣渣。”

  他们已获得永生。

 



小学生的文笔,ooc突破天际(绝望脸

祝嘉九岁和金小天使生日快乐!


[嘉金][时光旅行paro]逆流旅者 by:肉蓉灌汤包

肉蓉灌汤包:

☞嘉金only
☞私设19岁嘉德罗斯×15岁金小天使
☞ooc预警
☞okay?
↓go!


[嘉金][时光旅行paro]逆流旅者   by:肉蓉灌汤包
  


  造物是没有梦的。
  早在嘉德罗斯尚还是一团弱小而贪婪汲取营养的基因时,他就产生了类人的“感情”。
  漆黑寂静的营养液内没有睡眠可言,他睁着鎏金色的瞳孔安静地注视着液体之外的世界,这是他鲜少有之的观察时期——平和而又警惕。于此以后的若干年里,嘉德罗斯都再没有这样好奇而揣探的心境了。
  观测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对于幼年期的人造神明来说,人类的一切值得学习的东西就像缸中的水,他贪婪而沉默地咀嚼一切可借鉴的东西——这是幼年期的修炼。
  对于人类而言,这无疑是一场灾难。造物私自产生了意识、学习了超出知识受限的技能、甚至意识到受制的事实,政变迅速而安静地发生了。
  研究造物的实验室很快回归寂静——事实上,整个圣空星都不得不闭上嘴巴。皇权由此实现了从未有过的至高无上。
  嘉德罗斯顺理成章地登上王位,这很无趣——与他天性中保留的神的基因相似,他拥有与生俱来的傲慢。


  -


  嘉德罗斯已经很久没再回到阴暗闭塞的研究院了。可事实上他不得不把自己泡进浓稠黏腻的生命体培养液中去——他的生理机能与实际年龄实在不匹配,过快的成长耗费了他大部分的能量,他的骨头开始迅速抽长至会疼痛的地步。
  身体内部的疼痛不至于影响他的决断,但会令他无比烦躁——毕竟,这是位年仅三岁的王储。
  他开始变得暴躁,脾性更加的难以揣测,整个圣空星的医疗人员都束手无策——没有人能解决半神“青春期”生长所带来的疼痛。
  嘉德罗斯开始嗜战,暴虐的因子充斥着身体每一处角落。
  他甚至在某日凌晨无法遏制地炸毁了位于中央城核心的自己的皇宫。每一个跪伏在地的臣民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圣王暴躁得恨不得将全身的骨头通通掰断——然而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造物身体的强大犹如神祇,毁灭与否连他自身都无法控制。
  众人苦不堪言于稚嫩而无法辖制的圣王,专治暴政一度压迫着这个星球。
  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
  被尽数摧毁的断壁残垣之上升腾起了金色辉煌而柔和的光芒,有个身披纯色外袍的青年——或者说少年从奇迹中蹒跚跃出。嘉德罗斯难得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鎏金色的眼睛安静而惫懒地半睁着。
  光芒在大盛过后渐渐熄灭,青年风尘仆仆地从高大的废墟上灵敏地跃下,破旧的斗篷下露出几绺亮金色的额发与一双落了星屑般透彻的眼睛。
  他似乎犹疑了片刻,打量四周后将目光凝聚在懒洋洋倚靠在石板上的金发王者身上。
  嘉德罗斯难得没有二话不说将人暴揍,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瞳孔前方扫描视图上占据整个屏幕的“Error”,胸腔中的一节肋骨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痛起来——从未有过的程度,以至于金发王权者瞳孔紧缩,一瞬间散发出的暴怒的威压迫使刚站立起来的众臣不得不无力地跪倒在地,数百座废弃的建筑轰然倒塌成一地齑粉。
  视线微微一晃,再望过去,从天而降的青年已然没了踪影。
  他在众目睽睽下消失了。


  -


  嘉德罗斯开始做梦。
  安静、无声的默剧,主角无疑都是同一个人,拥有耀金色的微微卷翘的头发,以及那双落下凉星似的星云一样的眼瞳。
  梦境是人类思想的载体,这令嘉德罗斯匪夷所思,他并不属于无法控制深层意识的低级智慧生命体,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然而存在即合理。
  深层意识中的青年多数时候都安静而平和地坐在他的身边——这只是对于他而言的个人感受,事实上青年不停开合的嘴唇无疑不昭示着这个人的聒噪程度——尽管梦境里的一切都只徒具其型,安静的连针尖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他意识到自己希望听到青年的声音,或温煦或活泼又或者就算这人是个哑巴,他都想听听对方呼吸的声响。
  前所未有。尽管嘉德罗斯再明白不过深层意识中的一切言行都只与本能相关,甚至与个人的思维相悖,他依旧觉得诧异——他无法感受到任何不适的情绪,又或者说,他丝毫不认为这些有悖于自己的思维。
  青年会在他们对视的时候笑,有时是仿佛无法忍耐这样肉麻的体验而毫无形象地大大咧咧的笑容,有时是平静而纵容的微笑,浅浅的一个笑弧,嘉德罗斯心中甚至升起了想要戳一戳对方深陷的酒窝的冲动——仿佛这样可以缓解胸腔中延绵不绝的酥麻。
  他也总是从梦中惊醒。
  青年漆黑的瞳孔安静地将他的面容收纳其中,他的嘴巴却冒出刺眼的鲜血,濡湿细瘦的下巴。
  在深层意识中,嘉德罗斯挫败地发觉自己简直是个痴情种子——因为他察觉自己的脸颊上流淌的温热液体不仅来自近在咫尺的青年,更多的来自自己刺痛的眼眶。
  这是件挺恐怖的事。
  又一次惊醒,嘉德罗斯仰躺着将汗湿的额发尽数拨到脑后,心里异常的平静——类似于诞生时的宁静,连钝痛的腿骨都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他与一个不存在于世的奇迹堕入爱河?
  听起来像个绝妙的冷笑话。


  -


  无数天毫无休止的梦境缠身之后,他再次见到了他。
  无趣而嘈杂的宴会上,身为圣王的他懒散地倚在王座上,百无聊赖地单手撑着脸颊,空气中满浸着觥筹交错之间浑浊的酒腥味。
  空气中忽然“嘭”地炸起个小小的蘑菇云,宾客惊呼着连连后退,半空中倏忽闪现出一个风尘仆仆的斗篷旅人——
  嘉德罗斯那经过精密调试的脑袋当机了一瞬间。
  众人拔高的惊呼中,天外来客径直落进金发的圣王怀中,蓬蓬的支棱地乱七八糟的金色小脑袋甚至毫不客气地压在后者的嘴唇上!
  第十七代圣王与他的皇后的初次亲密接触,是一场并不如何合时宜的额吻——尽管圣王当时还尚不知道这个名词。


  -


  金是个闹腾的家伙,神奇的出场方式成功地给嘉德罗斯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嘉德罗斯并不疑惑于对方年龄忽大忽小的奇怪变动——在他的深层意识里,这也属于可以接受的正常情况。
  成功和皇宫里众人混熟了的小少年更加闲不下,无处不是这家伙上蹿下跳的身影。
  只有在夜晚时这个傻小子才能安分下来,乖乖缩在他旁边,如果白天闯了祸,晚上就不免得报答报答赦免他的圣王大人——于是每天晚上金都不得不乖乖地给生长期的嘉德罗斯揉捏肌肉,秋以前总会这么做,她是我老姐,男孩带着小小炫耀的神色窝在嘉德罗斯的绒被里同他咬耳朵。
  你想当我姐?后者冷哼一声。
  不不,这怎么行。男孩忙不迭地摇头,自我感觉良好地露出一排白牙。这样,你就叫声哥来听听吧!他乐呵地同他商量。
  嘉德罗斯也眯着眼睛露出一排白牙,恶狠狠地在对方脖子上留了一排牙印。
  你倒敢想!他磨了磨牙根。


  -


  金在一个起风的午后悄悄地在嘉德罗斯耳边说,他来自未来。
  嘉德罗斯仍旧懒洋洋地阖着眼睛,脑袋靠在金的大腿上。
  金想了想,又说他会参加一个…一个星际选美大赛。
  嘉德罗斯睁开鎏金色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瞪他。
  真的,信我!男孩笑嘻嘻地在他侧脸上揩了把油。你是所有人里最——最美的来着!我就是那个时候碰见你的,你啊,当时正跟我发小——嗯,比美呢。
  他俯下身,坦然地迎着圣王的注视,在对方眼睛下方的星芒印记上吧唧了一口。
  阳光和煦,微风洋洋洒洒地拂过。
  眼前的景色一晃,方才温煦的男孩再次凭空消失了。
  嘉德罗斯慢慢阖上眼睛,随手摸了下脑后,对方难得细心地垫了个软枕。
  他并不急躁,但肋骨上方三寸却仿佛有块骨头憋闷不已。
        他们总会相遇。


  -
  


  凹凸星球上。
  嘉德罗斯拎着大罗神通棍站在凹凸大赛的大厅中央,看着格瑞慢慢抽出烈斩,他兴致颇高地哼笑了一声。


  此时大厅上空突然炸起一阵巨响,星艇在迫降中七零八碎地解了体,穿着帽衫的金发少年慌乱地从天而降,耀金的发色与藏了星屑的荧蓝眼睛撞进嘉德罗斯早已闪烁起红色光芒的扫描视图内。


  
  圣王仰起头的弧度说不出的温柔。


  他张开双臂,仿佛迎接途径此处的流星,任由少年降落入他怀里。
  


  THE END
  
  
  
  大嘉嘉: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驾着一艘破船来倒贴我!


        ↑↑↑噗噗玩一玩孙悟空梗啦...
  
  
  
  

艾伦所有官方服装一览

Shing:

Eren's Birthday Countdown 2015


【原作&公式】


1、兵团服(通常)



2、远征用兵团服(斗篷、立体机动装置) 



3、原作私服 



4、9岁 



5、扫除装 



6、5卷调教版 



7、11卷结尾伪预告的短裤 



8、铁桶(就是那个艾伦泡澡的东西)



9、namja



10、法被(NONAME)



11、BRUTUS的学生制服



12、秩父铁道



【反击之翼】


13、浴衣(传统式夏季用祭服)



14、brilliant(进击的棋手)



15、西服(祭典用特注礼服)



16、礼服(夜宴用最高级礼服)



17、风帽(革命的黎明)



18、冬大衣(寒冷训练的立体机动兵)



19、泳裤(水上训练的简易训练服)



以上就是艾伦生日企划《Erens Birthday Countdown 2015》的指定服装一览。


其实我觉得还有:


1、中学生制服(衬衣加裤子)



2、放暑假的捕虫少年



3、万圣节恶魔装



4、特务兵



5、不屈的双壁



6、立体机动特务兵



7、战术支援特务兵



持续更新~